孟跃晃了晃胸前的竹杯,“三十八钱,一杯。”
达木笑道:“先来一杯。”
之后达木叫来同伴,孟跃在他们身边伺候,直到申时,这群人要去牛市。
孟跃抓着酒桶上的麻绳,鼓起勇气问:“达木郎君,晚上你们还饮酒否?”
达木看她一眼,笑应了。
之后两旬日子,孟跃靠卖酒跟在他们身边,她学语言很快,如今能用达木的语言交流几句。
孟跃并没有隐藏这一点,她手中筹码太少,尽可能展现自己所长。
客房内,达木打量少年,少顷他揉了揉孟跃的头,笑道:“山神在上,连穗,你真聪明,学东西太快了。”他话锋陡然一转,手掌滑落到孟跃颈项,眼神如狼凶狠:“所以,可以告诉我,你处心积虑接近我是为什么?”
孟跃一脸惊恐模样,还强做镇定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达木冷笑,“我去过码头,的确有很多像你这样背着酒桶卖酒的人,但是他们的酒远远没有你卖的酒香。而你却仍然只卖三十八钱一杯,你想做什么。”
孟跃见被拆穿,她深吸了一口气,稳住声调:“我喜欢你们的马,想做马匹生意,但是我没有认识的人,一筹莫展,所以想要跟你们套近乎。”
达木眯眼审视她,孟跃努力正面他目光,目光清凌凌,达木松开她:“我不跟不诚实的人来往。”
孟跃退后两步,向他躬身一礼,达木疑惑:“你这是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