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没有立刻应下,伯夫人欲言又止。
麦坊好坏,有目共睹。伯夫人很希望婆母拿下这个铺子。届时伯府在后,他们完全可以多开几个铺子,而不似孟连穗这般顾忌良多。
老太君不经意瞥了儿媳一眼,她念及孟跃口中的马匹营生,开口道:“你心里作价几何。”
孟跃起身礼道:“不瞒老太君和夫人,晚辈现在急需银钱,另则麦坊门庭若市,是以晚辈厚着脸皮,要价七千两。”
这个价格不算低,但于麦坊而言也不算太高,是个公道价。
麦坊已经把名气打出去了,这些都是孟跃当初拿真金白银砸的。
老太君微微蹙眉,见孟跃神情平淡,心知没有什么还价余地,真要为几百两讨价还价,也太难看了,不值当。
而孟跃出了这个门,想要麦坊的人多得是。
“你容老身两日。”一时半会儿,饶是老太君也拿不出七千两现银。
孟跃拱手又是一礼。末了,她抿抿唇:“老太君,您晓得晚辈还有一个卤记铺子罢。”
老太君:………
伯府夫人:??!
最后孟跃以一千两银,将卤味铺一并卖了。
正值午时,老太君却没有如以往留孟跃用饭,孟跃识趣告退,没有多往屏风看一眼。
下午,孟跃找来胡牙人,出手手中宅院,比市场价低五十两。
胡牙人虽然讶异,但拿钱办事,他也没多问。
一日后,伯府来人,统共给了孟跃一万两银票,伯夫人道:“咱们也算相识许久了,如今你急用钱,伯府多的没有,两千两还是有的,给你应应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