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通红,深吸一口气,压下离别的不舍,低声叮嘱母妃和妹妹:“顺贵妃母子狡诈,你们要小心。”
连串脚步声而来,六皇子寻声望去,太子打头,身后跟着四皇子七皇子,八皇子,神情悲痛的十三皇子,难过的十五皇子,以及看好戏的十七皇子。
三年限期已过,十七皇子解了禁,已经出宫建府,就在十六皇子府旁边。
六皇子看向十五皇子,目光复杂,他看错了十六,怕自己再次看错了十五。于是六皇子不理会十五皇子。
太子拍拍六皇子的肩:“天降大任,总要受些苦难,本宫相信六弟能将封地治理的焕然一新。”
六皇子冷笑,“承太子吉言,我有今日,少不得太子……”他目光从四皇子四皇子八皇子等人一一看过去,咬牙切齿:“以及诸位兄弟厚爱。”
太子眯了眯眼,随后一笑了之,一个出局的废物,何必计较。
太子露过面,转身欲走,却听六皇子道:“你以为是你们逼我至此,其实是……”
一众皇子疑惑看来,六皇子话至嘴边,忽然止了声。
他在父皇跟前挑明十六的真面目失败了,为何还要提醒这群人?
若太子他们信了,他被不声不响的十六打败,难道是光荣之事?
若太子他们不信,他更是自取其辱。
且不论太子他们信不信,他今日话出口。传到父皇耳中,恐怕更让父皇厌恶他。
六皇子闭了闭眼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神情渐渐平静,他看着太子,眼里罕见的露出笑意:“臣弟这就走了,惟愿皇兄年年有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