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那夜,我问你,我是你的什么人,你给了我回答。今日我还问你,我是你的什么人?”
孟跃轻声道:“重要之人,心爱之人。”
顾珩倏地笑了,“跃跃,不论过去现在,还是未来,你都是我重要的人,心爱之人。”
棋局没有继续下去,夕阳落下,暮色降临,两人如往常用晚饭,互道晚安。
次日,顾珩再次向鸿胪寺告假,他要去城外送别孟跃,却被孟跃阻了。
“城外人多眼杂,就在此告别罢。”
小全子带着其他人退下,后花园里只剩顾珩和孟跃二人。
顾珩握住她的手:“此去一别,你会不会想起我?”
“会。”
“会不会与我通信?”
“会。”在你定婚之前,孟跃在心中默默补充。
孟跃从没有低估这个时代的危险,也从不高估人性。
顾珩喜欢她,她喜欢顾珩,两人有过美好的相处日子就够了。
见过花开足以,不必记挂花落。
顾珩看着孟跃,她如此波澜不惊,可又对他有真情实意,叫顾珩又恨又爱。
风拂云动,投下一片云影,顾珩终是红了眼眶,“跃跃,风吹的我眼疼,你给我呼呼罢。”
他微微俯首,被人捧住脸,眼上落下温热濡湿的吻。
孟跃带人一路南下,在中州短暂停留,收购汝窑瓷和钧瓷,后又在平州大量收购毛峰翠兰,都是赶在今岁收的新茶,口感上佳,他花钱如流水,别说达木一行人看的瞠目结舌,刘生他们也是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