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,神情难辨。
少顷,屋内传来威严之声,“说下去,若是好,孤保你飞黄腾达。”
刘生眼睛一亮,连磕三个响头,而后滔滔不绝讲述,太子听出一点话音儿,“你看起来对水利很懂?”
刘生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回话:“回殿下话,小的跟在义父身边学过些日子,但都是皮毛,小的从来没有真正主事过。”
太子挥退他,找人把刘生严加看管,防着四皇子那边抢人。
心腹迟疑:“殿下,这会不会有诈?”
他们来了也有好些日子,无一人献计。如今四皇子他们抵达谯城没多久,就有人献计了。
怕就怕是个圈套,等他们跳。
太子手指轻点桌面,蹙眉深思,又细细摩挲舆图,“真详细,比官府的舆图都详细。”
次日,诸皇子齐在书房,太子摆出舆图,指出舍了谯城东南角三十里处的两个村子时,目光留意诸皇子的神情。
四皇子先是一惊,随后面色微沉。八皇子,十七皇子神情与四皇子差不离。
十三皇子,十五皇子,十六皇子倒是全然欣喜。
十三皇子由衷道:“皇兄不愧是储君,就是比咱们有魄力,有法子。”
十五皇子跟着点头。
十六皇子眉眼弯弯,笑的纯良:“五皇兄真是英明神武,非同一般。”
太子一扫连日来的郁气,故作矜持:“孤也只是提出个法子,你们看着补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