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,好些百姓此番遭难,磨了心气儿,想着出家过的轻松些。”
但这只是开始,等灾情后,官府重新丈量土地,登记造册,定会有乡绅富贾把田地挂靠庙宇名下。
孟跃回想起向她定购马匹的僧人,心头发沉。
两人不知不觉聊的多了,孟跃的声音里也有了困意,顾珩轻拍她的肩,哼着不知名的曲儿哄她入睡。
孟跃耷下眼皮,睡了过去。
庙内寂静,顾珩脸上最后一丝温情退去,橙黄色的火光映出他冰冷森寒的脸。
他静坐许久,期间庙外侍卫又送来干枝,添了火,恭敬退下。
直到后半夜,顾珩才歇下。
那厢谯城中,十五皇子到处寻找十六皇子,不顾疲惫,被看不过去的十三皇子强行带回刺史府。
相比刺史府的喧哗,别院如古潭死寂。
十七皇子静坐在孟跃住过的屋子,垂着头,面无表情,一星灯火浅浅亮起微光,勉强驱散黑暗,给他身上镀了一层暗黄色的光,将他白皙的肌肤映的昏黄,犹如铜像。
而他周围,一地狼藉中浸着暗色血迹。
他看见安然无恙的四皇子时,就知道中计了,急匆匆带兵赶回,却已晚了。
孟跃不见了。
他盛怒之下,杀了看守孟跃的侍卫,鲜血飞溅他面上,身上,犹如玉面罗刹。
又一次。
又一次,他以为胜券在握时,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十七皇子抬手抚摸脸,孟跃扇过的地方,辣辣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