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上都是这么写的。”其他人恍然大悟。
陈颂咬了一口鱼肉,有些冷了。
孟跃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说话,他想。
可以借孟跃过渡一下,届时一飞冲天,做出一番成绩。只要孟跃不害他,他会回报孟跃的。
他们跟着孟跃到一处小院,摆设简陋,但陈颂一行人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郎君,我们能住这儿吗?”陈颂期待问。
孟跃在上首落座,看着他们:“我不养闲人。”
陈颂立刻拍胸脯,“郎君有事尽管吩咐。”但他们办的怎么样就不好说了。
孟跃简单认识了一下人,让他们住在院里。
陈颂疑惑:“郎君,你不住这儿?”
“不。”孟跃道:“厨房里有吃的,之后有事,我会派人给你们传信。”
说完,她离去。
院门关上,一群人又害怕又紧张又激动,“孟郎君好神秘,他是不是世家公子?”
“颂哥,我们遇上贵人了?!”
陈颂也拿捏不准,但见孟跃神色从容不迫,确实非凡人。
孟跃将人晾着,同孟九他们汇合,简陋的小院里,炭火烧的旺,温暖如春,孟九端来紫苏饮,在圆桌一旁落座,她提及陈颂,“郎君是想试试他们的秉性?”
孟跃喝了一口饮子,摩挲茶碗,“虽是演了一场救人戏码,但一个个都收着手,非奸恶之徒。且陈颂年岁小,还能让一干人听他的,必是有些能处。”
孟跃手下最缺人,如今遇见好苗子,难免心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