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被孟跃踹飞出去的时候,陈颂甚至在想,这次坚持的时间更久,是他胜利。
“嘭——”
屁股着地,他翻了个面,趴在地上深思。
陈昌笑道:“怎么,受打击了?”
陈颂懒洋洋道:“累了,歇会儿。”
众人哈哈笑,孟跃也勾了勾唇,适时孟九带人送奶茶过来。
隆部的四月仍是寒冷,她一身紫底石榴花掐腰夹袄,同色棉裤,乌发挽髻,簪了一朵芍药绒花,她一来,春意好像也来了。
“九娘子。”一群小子们迎上去,拿自己的奶茶。
陈颂的眸光颤了颤,刚要起身,一碗热腾腾的奶茶递他跟前。
陈颂不敢抬眸,吭哧吭哧半坐起身,接过奶茶一口气喝了,孟九接过空碗却没走,持帕给他擦汗,轻声道:“与郎君切磋的人中,你是挺的最久的那个。”
陈颂抬起头,孟九弯眸,眼似春水,明媚盎然。陈颂鼻青脸肿的脸缓缓红了。
孟九离去,陈颂还望着她,陈昌抱胸踢了踢他,“看在同一个姓的份上提醒你,别惦记九娘子,她心里只有郎君和刘掌事。”
“谁惦记了。”陈颂大声反驳,强调:“我喜欢跟我年岁差不多的。”
九娘子妖妖娆娆,他…才不喜欢?!
陈昌翻了个白眼。
孟跃又挑了几个人切磋,而后转身离去。
四月中旬,孟跃收购马匹,却没有急着走,而是教一群小子姑娘骑马。
天寒之地,滋养的活物总是带些悍气。孟跃从谯城带来的小娘子们经过数月训练,眉宇之间也带了嫩生生的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