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张了。”孟跃笑笑:“都是辛苦钱,各处打点,兄弟们再分一分,到我手里没落几个了。”
众人不信。
孟跃叹气,说起他们之前遇见贼人之事,“那伙人不像瑞朝人,也不像隆部人,倒像是戎人,几十人手持弯刀,驾着马齐齐冲来,不瞒诸位,某当时心跳都快吓停了。”
她说的绘声绘色,在场诸人如临其境,也提起了心。
孟跃忽然话锋一转:“幸好我那帮兄弟拼死一搏,这才杀出重围。只是也伤了好几个,有一个缺了胳膊,他是为了我才受的伤,我要保他下半辈子富足。”
这话说的动情,其他人也跟着红了眼眶,但是是真情流露,还是逢场作戏就不得而知了。
而孟跃这番说辞,佐证她的钱散给商队里过命的兄弟了。
角落里的冰盆凉丝丝,令酒后的热意缓了些,她举着酒碗,偶尔抿一口。
旁边富商眼珠子转了一圈,挤眉弄眼:“孟郎,虽说商队离不开你的兄弟,但更离不开你,你是这个。”他比大拇指。
紧跟着转进话题,“你这般辛苦,也该善待自己,长路漫漫,旅途寂寞,孟郎你要不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另一名商人打断话茬:“别想了,咱们孟郎君身边已经有美娇娘了。”
想给孟跃塞人的富商不信,除非孟跃把人带出来瞧瞧,孟跃含糊其辞。
陈昌听着隔壁屋的热闹声儿,给同伴对了个眼色,晚上送孟跃回客栈时就将此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