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

闻姓孟的小子那日在公堂外,还敢挑衅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呐,姓孟的嚣张得很,在县令跟前都扬言上告,狂得嘞。”

    几人对视一眼,“宋掌柜,你不会就这么放过孟连穗了罢?!”

    宋掌柜搂着美娇娘,狞笑一声,“原本老夫只图财,姓孟的不识趣,就别怪老夫要他的命了。”

    屋内叮当脆响,众人看去,原是美娇娘手中的酒碗掉了,神色慌张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咱们宋掌柜把美人吓着了。”

    宋掌柜心情正好,不与美人计较,继续饮酒作乐。众人脚下,清酒在橙红烛火的照映下,隐浮着红。

    鲜血渗入地面,又一人倒下,孟跃挥刀甩去血迹,抄了地下钱庄,将花名册和账簿揣入怀中。

    月隐在云后,已至后半夜。孟跃与陈颂分向而行,孟跃带人径直去青楼。

    黑夜里,微小的动静都被放大。街上的打更人莫名打了个哆嗦,环视四下,看见前方青楼的灯火,松了口气,小跑着走过。

    “…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声音没在夜风中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从二楼窗口翻进,也是巧了,正是宋掌柜留宿的屋子。

    他迷迷糊糊中感觉一阵寒意,刚睁开眼,对上一双冷冽的眼睛,还来不及害怕,脖子一痛,没了生息。

    旁边女子似有所感,睁眼看见黑衣蒙面的孟跃,还有宋掌柜刚凉的尸体,眼睛一翻,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孟跃:………

    孟跃前往下一间屋,往屋内吹了迷香,那厢张澄摸进老鸨屋里,找到花名册和账簿揣怀里,刚要离去时,老鸨回屋,还来不及喊叫,一枚铁针扎入她喉管,当即毙命。

    张澄大摇大摆从屋门出去,小半个时辰后,青楼寂静无声,楼内花娘们被堵了嘴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孟跃言简意赅:“卖身契还你们,要么自己回家,要么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,有一半花娘想跟着孟跃。

    孟跃将选择回家的花娘们迷晕,解释道:“我们要出城,此举是以防万一。她们会在天亮前醒过来。”孟跃既保全自己,也给这些花娘留下离去时间。

    城门守卫早被孟跃的人灌醉,城门大开。一群人从城门而出。

    一片暮色中浮现青光,天亮了。清晨静谧被一个嫖客的尖叫打破!

    县令连早饭都来不及吃,急吼吼派人去现场勘察,他留在府里等消息。

    小半日过去,捕役回府禀报,刚要行礼,被县令拦住:“这时候别管虚礼了。你说说是怎么个情况。”

    昨夜死亡上百,青楼钱庄被洗劫一空,疑是山匪作案。但无一例外都与宋掌柜有关。

    县令额头渗汗,他用方帕擦了擦,带有一丝侥幸问:“花名册,账簿呢?”

    捕役道:“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县令脑袋眩晕,差点昏过去。

    这哪是山匪作案,这是被人端了窝点。千万千万别牵连他。

    县令心如擂鼓,面上虚汗,他胡乱擦了擦,在堂内踱步。

    捕役此时还道:“县令,这事蹊跷,虽看着像山匪作案,但是对方目的明确,城中富户一干不扰,只奔青楼和钱庄去。与其说求财,倒更像寻仇。”

    县令:………

    县令心道用你说。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面上汗如雨下,方帕被浸湿了,色厉内荏道:“少妖言惑众,山匪猖狂,本官这就上报。”

    县里出了这样大的人命案子,本就引人瞩目,更遑论宋掌柜背后之人不一般。

    这厢县令写了折子上报,同一时间两封出自不同人的密信送往两处。

    且不论旁人如何,连四郎从村里回县里,还来不及去私塾,骤然听闻此事,犹如脑中一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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