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

而我晓医理。”

    他也有很大嫌疑。

    孟跃叹息,目光宽厚温和:“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十六皇子有些执拗。

    孟跃理所当然道:“我觉得你不会就是不会,哪有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个有些自我的回答,却贴合了十六皇子心里。他点点头,认真道:“对,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十六皇子在纸上落下自己名字,又划去。

    “十五哥和庄娘娘也不可能。”他神情笃定,划去二人名字。

    更多的名字写上,又很快划去,最后留下梅妃、惠贵妃、大公主,十三皇子。

    孟跃曲指点了点桌面,似笑非笑:“你还是没有说,你为什么要演这一出苦肉戏?”

    十六皇子顿了顿,装作很忙的焚毁纸张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,那我就随便猜。”孟跃直起身,在书案前行走。

    十六皇子眼皮子一跳。

    孟跃的声音入耳:“圣上身子不大好了,等不及他属意的继承人长成,于是亲自出手对付自己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十九皇子出局,让你有了危机感,所以你为了降低自己的威胁性,演了这一出。”

    孟跃驻足,侧首直勾勾看向十六皇子眼睛,将他眼底自己都未觉的惊恐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十六皇子别开眼,描补:“我本来就没什么威胁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。”孟跃向他走来,捧过十六皇子的侧脸,隔着一张书案,两人四目相对,“你是成年皇子,过去也干成了好些事。百官对你印象很好,如果在皇孙和你之间选,百官一定会选你。”

    承元帝不愿废太子,但他日史书也会如实记载:太子逼宫未遂,撞柱而亡,帝甚怜,既往不咎。

    天家无小事。

    有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太子父亲,皇孙想要越过一众成年皇子上位,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所以承元帝要亲手料理成年皇子。

    两人对峙,十六皇子败下阵来,“跃跃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所以宫门外,十六皇子自导自演,加深众人包括天子在内对他的刻板印象。即十六皇子从小体弱多病,柔弱无害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离京,不想封王。”十六皇子微微垂首,眼睫在白皙的面颊投下浅浅阴影,“我在京中,谋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香炉里的乌烟:“父皇算不尽人心,也无法左右人心。”

    一只手落在他肩头,十六皇子抬眸,孟跃莞尔:“那我们再添一把火。”

    十六皇子眉宇间涌现疑惑。

    一日后,奉御的碗底夹杂一张纸条,他看后顿时色变,召集手下商议,而后求见天子。

    紫宸宫殿内肃杀。

    “中毒?”承元帝唇齿间绕着这两个字,怒极反笑,他情绪波动太大,拉扯着心口,又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“圣上息怒。”洪德忠小心伺候着。

    承元帝一把挥开汤药,从龙床上踉跄起身,“好啊,好的很啊。”

    紫宸宫铁桶一般,还是让人渗入了。

    “圣上息怒——”殿内跪了一地。承元帝砸了手边花瓶,踹翻香炉,被反作用力带的仰摔在地上,一时天昏地暗,再次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宫外十三皇子回府途中,被人拦住。

    日落西山,晚霞犹烈,天地间一片橙色耀耀。

    十三皇子踏入小院,余光扫过院中的花木和假山流水,剑眉微压。

    风雨连廊后面一道垂花门,经过穿堂,迎面三间正屋,正中的花厅铺陈地毯,大门正对一架日出东方玉屏,左右置一对丁香紫梅瓶。中间一张红木栅足案竖放着。

    孟跃在门边侧首,“请。”

    她一身玉白宽袍,头戴莲花冠,举止有礼,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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