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其实,还有一个法子,当时我若怂恿舒蛮与桑弥内斗,令隆部内讧,或许还会分裂出两个部落,对瑞朝的威胁尽一步降低,但是………”
“但是双王相斗,百姓遭难,不知要死伤多少隆部百姓。”十六皇子望着孟跃琥珀色的眼睛,“这些年隆部与瑞朝互通有无,相处和谐。跃跃不忍如此,是不是。”
孟跃阖目,再睁眼时,眼中一片清浅笑意,“阿珩,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懂我了。”
十六皇子耳朵有些热,又十分得意,心道舒蛮算什么,哪比得过他与跃跃的朝朝暮暮,心意相通。
忽然,十六皇子神情一顿,孟跃见状,问他:“怎的了?”
十六皇子莞尔,凑上去吻在孟跃唇间,唇瓣温热柔软,又一触即分。孟跃无奈又纵容,捏捏十六皇子的耳垂,嗔怪道:“阿珩,我们在说正经事。”
十六皇子的眉眼都舒展开,若日光耀耀,光辉灿烂:“都是正经事。”
…………
入夜,夜色漆黑不见五指,一封密信从京城传往覆州。
天气渐热,天子下令前往避暑行宫,往年随行的宫妃不再,诸子也分封,承元帝看着随行名单上寥寥无几的人,眼中闪过悲痛。于是,他提笔加了几个低位妃嫔。
十六皇子自然在队伍中,十一皇子和十七皇子守孝,未跟随。
孟跃不太放心这两人,打算留京中,同时密切关注江州动向,以及留意关尚传回来的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