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温润中带着稚嫩的眉眼,缓缓讲述。
承元帝掀了掀眼皮:“十六没跟你说太子当初犯了什么事。”
“说了。”顾盛垂下眼,两只手搁在身前大腿上,互相扣挖着,“十六叔说万事有因,当初的事未必就是面上看到的那样,他跟我说了一个东西…”
承元帝望过来。
顾盛低声道:“五石散。十六叔让我去查相关书籍,他说我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”
顾盛抬起头,脊梁挺直:“皇祖父,孙儿去查了,那不是好东西。十六叔是不是想告诉我,当初是有人蓄意害父亲?”
殿内寂静,唯有灯芯发出一声噼啪的爆裂,承元帝双目出神,陷入了回忆中。
顾盛离开后,承元帝辗转难眠,在洪德忠搀扶下,行至窗前望月。
明月皎皎,却遥不可及。
洪德忠担忧道:“圣上,夜里凉,奉御嘱咐过不可受风。”
承元帝置若罔闻。
次日,顾盛早早被承元帝派去十六院里,一道的还有顾盛的庶出兄弟。
顾宜和她的姐妹则去给顺贵妃请安。
承元帝在顺贵妃母子身周划了一条隐形的隔离带,将他们圈住,随后把顾盛顾宜等人投入。
因此,孟跃要离开小院时,被人拦住了。
现在他们无法打探到外面的信息。只能静等五日期限。
五天五夜,夏元统共只睡了几个时辰,第五日下午,夏元向天子呈上证物和证人,条条指向留京守孝的十一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