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赞道,随后道:“既如此,庙号仁宗,诸位可有异议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此事了了,中书令离去时,被人叫住。
两人并排走着,忽而声音响起:“原以为太子殿下性子弱,立不住。如今瞧来,太子殿下很有主意。”
中书令不语。
新帝怕不是个软性子。
又十数日,藩王上折子。
内政殿传来冷声,“父皇西去,这些兄弟们都坐不住了,上折子恳请回京奔丧。”
一来一去,前后也不过大半个月,八百里加急也不外如是了。
孟跃眸光明灭,她合上折子,放回龙案上:“他们要回京也只是吓唬你,真叫他们回京,他们未必乐意。”
十六皇子吐出一口郁气,“你不知他们其心可诛,若非天远地远,我都要疑谣言是他们所传。”
“父皇分明是接连受刺激,才怒急攻心逝世,他们奏折里对此持疑,道父皇刚过天命之年,身子健壮,如何就去了?更甚西行前匆匆立太子。疑我这太子之位来的不正。”
承元帝为何立十六皇子为储君,没人比这父子俩更清楚。先有顾盛过继十六皇子名下,才有十六皇子的储君位。
父皇如何想的,难道不能更分明?
藩王们不过是揣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孟跃宽慰:“你的太子之位是大行皇帝当着百官封的,他们能质疑你什么?敢质疑你什么?”
十六皇子:“跃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