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面,带起的劲风摇曳了路边花草,玉白色的花瓣随风起,在五彩斑斓的日辉中,融为一体。
朝廷质问桐王的公文传至各地,藩王或恼怒、或惊惧、或凝重。
十月份京里还带着热气儿,覆州早就冷了,寒风萧瑟,王府书房内置了暖炉,邓王坐在书案后,目光扫视一众幕僚,“你们如何想?”
一名幕僚道:“新帝方继位,便问罪兄弟,未免刻薄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另一名幕僚反驳,向邓王拱手:“新帝有先帝问罪桐王的诏书,若桐王未练私兵,新帝此行可为遵先帝遗诏,乃孝也,顺势还除了桐王嫌疑,引为兄弟和睦的一段佳话。若桐王确练私兵,更是罪证确凿。朝廷派兵出了桐王,名正言顺,占足了理。”顿了顿,那幕僚叹道:“倘诸王为此异议,却是很没道理。”
这话往深了想,诸王若因此联合起义,站不住大义。
一没道义,二非正统,三无大量兵力,起义那是自寻死路。
邓王烦躁的揉了揉眉心,“难道任由新帝压着诸王打?”
幕僚们噤声。
自古天子至高无上,远非藩王能及。否则哪叫一众皇子争的你死我活。
良久,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:“此番朝廷派兵,不知桐王是否束手就擒?”
邓王:………
覆州寒风凛冽,桐州却是天高云阔。
王府书房一片死寂,桐王双眼血红,眼底一片淤青,他几宿未好眠。
心腹跪地,抱拳道:“王爷,新帝欺人太甚,不若趁他根基未稳,咱们就此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