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明说,这才让恭王怒不可遏。
“本王病了,誊抄不了。”恭王没好气道。
半个时辰后,宫里来人接恭王入宫看诊。
恭王:………
奉御开了半个月的苦药,逼着恭王喝下。
不喝便是没病,是谓欺君。
恭王目眦欲裂,恨不得把传话的内侍生吞了,最后还是皱着眉头喝了药。
次日,奉宁帝把恭王打发去太皇太后所在的太康宫,令他静心誊抄佛经。
孟跃得知后,瞳孔颤了一下,嘴唇抿了抿,还是没忍住上翘。
顾珩这招可真够损的,不过效用很好。
朝堂上有官员异议,奉宁帝轻飘飘一句太皇太后上了年岁,思念孙儿,就把官员给打发了。
奉宁帝将恭王留在宫中,一留就是一年。期间,奉宁帝从自己母族子弟中挑选可用的人,一步步提拔,同时任用孟跃举荐的人。
等到恭王出宫,一打听,发现朝堂上涌入的新鲜血液,不外乎是奉宁帝和孟跃的人。
再这样下去,天下都是这二人的了。
心腹忧心忡忡,“王爷,大势都在陛下那边了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恭王摩挲着手上的宝石戒指,心中转了几个念头。
三月上旬,有贵夫人礼佛,僧人引她们入后院禅房,听高僧讲法。
末了,高僧叹气。贵夫人相问:“大师因何叹气?”
高僧曰:“阴阳颠倒,祸乱朝纲,国之危矣。”
贵夫人大惊,“大师不可胡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