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头头儿。”
年轻人受教的点点头,“这就改。”
这种事没甚稀奇,顶多是手下人不仔细,但是于海经商多年,练就了一身惊人直觉,越想越不对劲,脚下的步子也慢了。
孙鸿还记着方才的事,骂骂咧咧,不小心撞到于海,“行头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”
于海抬手制止他,让孙鸿看四周,“堂堂刺史府,怎么没有一个丫鬟小厮?”
迎他们的是士兵,刺史府外守门的也是士兵,甚至大门内唱名的那个年轻人也是一身劲装,瞧着像个练家子。
于海脑中几转,面色大变,“不好!”
他几乎是飞也似的往外冲,一路撞倒了好几个粮商,却在即将冲出去时,朱红大门嘭地关上了。
陈颂抱胸笑道,“不愧是粮行行头,这敏锐力就是厉害。”
话落,他止了笑:“给我拿下。”
府内冲出大批兵士,将于海等人绑了个结实,陈颂向他们走来,“别这么瞪我,小爷我只为财,不伤人性命。”
于海冷笑:“堂堂朝廷士兵,却作山匪勾当,也不怕朝廷问责。”
“什么话啊,你不说我不说,朝廷哪里会知道。”陈颂说话的功夫,倏地抽出匕首,比在于海颈间,“我也不亏了你,每斗高于市场价三文钱收购你们的粮,诸位若应了,可平平安安出去,随后朝廷的嘉赏也会如约而至。”
于海心里算着帐,纵使每斗粮高于市场价三文钱,也弥补不了路上花费。简而言之,这笔小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