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”
孟跃朝北边遥遥行礼:“今日诸位聚集在此,本将定要叫你们晓得明白清楚那些惑人之术。”
孟跃眼神示意,一名轻骑抓住最靠前的的中年男子,按着他的手入“油锅”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惨叫不绝,其他人也不忍:“将军,他并非有意冒犯,您且饶了他罢。”
轻骑把男子的手提起来,除了一点污渍,根本没有想象中被油煎炸的惨像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中年男子也回过神来:“我的手没事,没事!”
他不信邪,又把手入油锅,一点事都没有。
孟跃示意部下让出一条道,又有几人来,把手入油锅,“没有事。”
“一点都不烫。”
“这油锅就是看着吓人罢了。但怎么做到的。”
百姓们心中动摇,一力士另取来铁锅,倒入1/5油,又倒入4/5醋。锅底生火,不一会儿“油”锅沸腾,力士伸手在“油”锅中来去自如。
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百姓们哑口无言。一老媪哆嗦着行来,手入“油”锅,随即坐地大哭,哀嚎不止。
“怎么了,难道伤着了?”
“她的手没事啊。”
老媪操着一口方言哭泣,不断念叨她苦命的儿子,从她只言片语中,百姓们拼凑了真相。
原是老媪的儿子之前干活伤了腿,大夫都说会落了疾,行路颠簸,但好歹能保住命。这老媪不信大夫,在悬山寺求了“灵药”,没多久,她的儿子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