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下顿。”
孟父 “嘭”地一巴掌拍桌上,碗筷都震了震。
孟父好面子,孟二丫却把他脸面踩在地,就踩没明说他苛待女儿。
孟二丫的丈夫和儿女低着头不说话。
一家子硝烟弥漫,孟五娘如坐针毡,好不容易挨到晚饭后,崔怜芳迟疑道家里没有多余屋子,孟五娘顺势提出告辞,匆匆离去。
崔怜芳:………
“人家住惯金窝,哪瞧得上你这个破地方。”孟二丫靠在木门上嗑瓜子,笑话她。
崔怜芳冷笑:“我这地方是破,就不为难二姐姐了,不知二姐姐何时另谋住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孟二丫柳眉倒竖,“我是你阿姊,你敢撵我走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”
“我可没有嫁了人,还赖在娘家不走的阿姊。”崔怜芳拍拍自己的脸,拖长了调子:“崔家数遍上上下下百口人,都没这么厚脸皮。”
“小贱人,你找打。”孟二丫一爪子挠她个脸花,刚从堂屋出来的孟泓霖撞个正着,用力把孟二丫推开,下一刻院里传来哭喊,孟二丫摔倒时用手杵地,把手给弄折了。
也亏的是京都,大年夜晚上还有医馆救治,换了其他地方,只能硬熬着。
孟家闹的人仰马翻,这些糟心事直到初三,孟跃出宫回府才听闻。
后院花厅内,孟九给孟跃倒茶,她很是担忧,“这样置之不理,我怕后面出乱子。”朝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孟跃。孟九不在意其他孟家人死活,但孟跃不能有一点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