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道:“你说。娘子问起,我担着。”
婢女:“主君,娘子面上肿胀,羞于见人。”
“什么!”张澄坐不住了,匆匆往后院去,院门的小厮还想拦,被张澄目光一瞪,骇的退下。
张澄大步入正院,听见屋内动静,里面慌张女声喊着:“你别进来。”
屋门却从外面推开,张澄已经进屋了,陈荷捂着脸往里间去,张澄挥退下人,跟了进去。
“娘子?娘子,是我啊。”
陈荷背对他不语,张澄落寞:“你我夫妻,也要这么生疏了?”
“不是。”陈荷忙不迭转身反驳,一张通红的脸也入了张澄眼睛。
那不是羞涩的晕红,竟是泛肿,颧骨处还破皮了。
张澄大惊,抬手要碰,陈荷慌忙躲开了,张澄把住她肩膀:“娘子,可看过大夫了?”
陈荷深深低着头,“我看过了,大夫说要些日子才好。”
“可是我上朝前,你的脸还好好的。这怎么……”像被人掌掴了。张澄不明白,实在想不明白。他如今也是四品京官,谁敢随便动他娘子?!
偏偏陈荷支支吾吾不肯说,张澄多问几句,陈荷就偏过头掉眼泪,张澄也不好再问,抱着人安抚,再次着人请大夫。
天色已经黑透了,关府灯火明亮,书房内,以御史大夫为首的文官愤愤不平:“荒唐,实在太荒唐了。我等若不阻止,天下都要毁在孟后手中了。”
“关尚书,当初是你一手扶持陛下登基,有天大的功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