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怨,但不论怎么说,你们是同父兄弟,血缘牵绊,断不掉。”
顾珩在下首应是,太皇太后见状满意,道出心中所想:“如今恭王病了,就让他在京中仔细养着,不要急着把他派出去。”
顾珩颔首:“孙儿明白,孙儿等会儿派奉御去王府为十七弟诊治。”
太皇太后向顾珩招招手,顾珩起身,在太皇太后示意下,与太皇太后同坐榻上。
太皇太后拉住顾珩的手拍了拍:“珩儿,你长大了,哀家也老了,算一算日子,哀家恐也将近大限……”
顾珩开口打断她的话:“皇祖母德高望重,长寿久安,莫要自己吓自己。
太皇太后愣了愣,随后笑着摇摇头,紧紧握住顾珩的手,“皇祖母别无所求,皇祖母只希望你不要违背你父皇遗愿。兄弟,当和睦友爱才是,莫要同室操戈。否则你父皇九泉之下也不安宁。”
“孙儿惶恐。”顾珩起身礼道:“为国计,孙儿一定杜绝私怨。”
太皇太后微微蹙眉,天子的这个回答她并不十分满意,但也勉强凑合。她道:“你这孩子就是太讲礼,咱们祖孙说着话,不必太生分。”
祖孙二人闲话,殿外日头升高,骄阳高悬,太皇太后留天子一道用午膳。
午后奉宁帝离开太康宫,小全子低声道:“从前太皇太后不如何喜爱恭王。没想到会特意为恭王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