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蛊惑道:“跃儿,光明大道就在眼前,你是聪明人,你知道怎么选?”
孟跃默了默,忽而道:“你怎么知道你们一定会赢。”
恭王瞥了一眼不远处背对他坐着的顾珩,冷笑:“你这个皇后所有的倚仗都来自顾珩,顾珩一死,你什么都没了。”
他似乎猜到孟跃即将出口的反驳,不疾不徐补充,“常炬已经叛降,昭王凶多吉少,而北边的虞由……”
“虞由乃一地节度使,掌军政。就算邓王和昙王联手,也未必能将他拿下。”孟跃眸光明灭,面上浮现厌恶,“除非,邓王同北狄串通了。”
恭王不语。他垂首咬了一口面饼,低低的咀嚼声响起。
孟跃在囚车前来回踱步,细细分析:“邓王昙王占据北面,胶东王占东,越王和常炬占南,从三面包围京都。”
她道:“你们放弃西边,是因为西边有隆部?”
恭王咽下最后一口饼,叹道:“跃儿风流,处处留情,当初你亲手扶隆部王继位,到底有情分在,本王不敢冒这个险。不过隆部也不是铁桶一个,只要许以足够的利益,瑞朝内乱时,他们不会掺和一脚。”
“那西南呢?”孟跃问他。
恭王不以为意,“蛮夷人,若听话就罢,不听话就杀光杀尽。”
孟跃闻言点点头,“原是如此,但你们能悄无声息进京,恐怕少不得太皇太后,永福,还有关尚那群乱臣贼子的帮助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