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怀中取出一张舆图,上前呈与孟跃,“末将无能,至今未寻得虞节度使踪迹,只勉强勘测些许地形。”
“北边地大,人力有时尽,不能强求。”孟跃宽慰一句,拿着两份舆图对比,陈颂行至她身侧,“因着元帅带兵亲征,现下北狄退至铜鼓山后,估摸是要跟咱们耗着。”
十万大军纵使不打仗,每日嚼用,战马饲料,都是一大笔开销,瑞朝耗不了多久。
等到瑞朝大军折返,北狄又翻过铜鼓山继续烧杀抢掠,拿他们毫无法子。
孟跃不置可否,陈颂和张澄眉头紧锁,对此十分忧心。
孟跃从舆图中抬头,“你们也乏了,今日先歇息。”
“可……”陈颂还想说什么,对上孟跃静谧的目光,又止了声。
“末将告退。”
二人退出书房,陈颂扯了扯张澄袖子,眼睛滴溜溜转,张澄当看不见。
陈颂凑近他耳边:“哎,哎,跟你说个事。”
张澄:………
他跟姓陈的扯不开了是吧。
张澄无奈,“你又想做什么。”
陈颂咧嘴一笑,张澄心头一跳。一刻钟后,两人进入军营。
十万大军的军营!
陈颂暗暗激动,这里看看,那里看看,很快被人盯上,当二人被十人拿刀对着的时候,张澄恨不得当即给陈颂十八拳,但显然是不能的。
他疲惫的抹了一把脸,事无巨细交代自己老底,唯恐落了一个细枝末节就被当奸细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