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礼身体一僵,像是被点了穴一般。
不待他回神,他的眼前忽然暗了。
淡淡地柑橘清香覆了上来。
一个短促的温软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嘴角,但又很快分开,甚至给人这是不是只是一阵风的错觉。
周明礼彻底呆住了。
这可能是
他快要28年的人生以来唯一灵魂出窍的时刻吧。
桑迩离他的脸很近,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双颊上蒸腾的热意。
“狗男人。”她小声骂道。
周明礼似乎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夜色般的瞳眸里忽然有了光亮,像是冬日里的篝火,热烈却又不灼人伤。
他双手撑住床沿,慢慢向她靠近。
“桑迩,我很容易误会的。”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哄诱,仿佛是蛊惑人心的咒语。
“你要不要解释一下?”
他明明就懂。
桑迩稍稍拧起了眉心。
“不明白就算了吧,”她偏过脸去,“我不和笨蛋谈恋爱。”
周明礼笑了,更加“得寸进尺”了起来。
“那我可就要继续了。”
语落,他稍侧过脸,直接吻了上去。
这是一个霸道、掠夺的吻。
力道强硬得让人心惊,唇齿相触间带着压迫性的炙热,呼吸都被夺走。
桑迩没有躲开。
她像是刚学会啄食的雏鸟,微微仰脸,一点一点主动去迎合他,甚至无意识地张开了唇瓣。
仿佛得到了鼓励一般,周明礼连最后的克制也撕碎了。
他的舌尖长驱直入,疯狂地席卷着她的理智,毫无章法地侵略着她腔内的每一处角落。
桑迩笨拙地回应着,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周明礼的肌肤热的发烫,像是燎原般地火焰,顺着脉络蔓延至她的全身。
他们就这样纠缠着,直到快要气竭,才喘息着分开。
周明礼的额头渗出了微微的薄汗,突兀的喉结上下滚动,好似这不过仅仅是开始,之后才是激烈的正餐。
桑迩洁白的胸膛起伏,露出的锁骨线条随着动作忽明忽暗。
可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周明礼有进行下一步的意思。
桑迩有点好奇:“就这?”
刚问出口,就后悔了。
她发誓她没有挑衅的意思,只是话到嘴边就突然变了味。
周明礼挑眉:“还要更多?”
他单膝攀上床沿,欺身压下。
桑迩条件反射地向后撤。
“你还要什么?”周明礼坏心眼地问。
桑迩有点儿慌了,边退边说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周明礼尾调稍扬,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,一寸一寸地逼近着他的“猎物”。
桑迩已经完全缩到了床上。
她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啊呀,我的脚上还有水呐,床单都沾湿了!”
周明礼唇角上扬:“没事,等会儿床单会更湿。”
桑迩小脸一红。
“流氓!”
周明礼再度叼住她的唇,含混不清道:“我是。”
桑迩嘴上骂着,可身体却极其配合,纳入着他的一切,包括那不轨的意图。
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她的毛衣,桑迩会意,顺从地举起双手,就着他轻巧的一捞,毛衣便完全地被脱下。
周明礼一边粗暴地亲吻她,一边用手温柔地替她整理因为静电而稍显蓬乱的头发,矛盾却又令人上瘾。
桑迩脑海里飞快地算着日子,怀孕多少周了?能不能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