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。
而后回到床边坐下,等待着。心跳隐隐地微快,按捺不住。
重光殿外,一名小宦官端着一碟糕点走入大殿,见到虞珧与躺在榻上的连华,立刻将糕点放在桌上,“公主殿下,快与她将衣裳换了,您穿上这婢女的衣裳,奴才带您离开。”
宫外,接应的人已经备好车马。
“奴才在外殿守着,您快些。”
“好好。”虞珧立刻起身,走到连华身边,脱下她的外衣与自己的外衣,将她的穿上,又将自己的给她穿好,拿起自己的小包裹走到外殿。
小宦官见她准备好,又看到她头上的玉簪,抽了下来塞入她手里,“快走。” 虞珧跟着他出了大殿。
殿外,平常只有一个小宦官蹲守看着重光殿,但此时已经加到两个。
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宦官端着点心进入殿中,又与虞氏的婢女匆匆离去,引起怀疑。一人起身跟了上去。
两人在夜色掩映里,越走越远,脚步匆匆不曾停歇。
跟着的人意识到异常,立刻离开回到重光殿,与另一人一同进入大殿内。
榻上躺着的人已经不是虞氏,一人立刻往东宫去禀报。
晋子瑾回到东宫中刚刚沐浴过,换了一身宽松的袍子。
他闻了闻自己的手,蔷薇的味道里似乎还隐隐夹杂着血的气味。
便推着轮椅向妆台过去,伸手拿过一罐蜜饯,打开盖,取出桃脯。淡淡清甜的桃香沾到他的手上。
才刚吃一颗桃脯,东禄疾步进殿,“殿下,重光殿那边出了问题。公主不见了。她的婢女昏睡在榻上,穿着公主今日的衣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