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先祈听闻两个皇兄都跟着前往稷丽,晋文偃往稷丽边境调兵的事他也得到了消息。
站在屋前的檐下,看着庭院中树上见黄的叶子,打开了手中的折扇,一脸疑惑。
不就是跑了个和亲公主么。怎么这么大阵仗。
就他不去,岂不显得他对父皇,对晋国的事半点不上心?
若真有什么要事,他岂不是就落下了。
他也去找了晋文偃,说要去稷丽。
晋文偃看着他,笑了起来,“你们一个个的是做什么?跟着朕出宫游览么。”
晋先祈见此询问,“父皇为一个和亲公主,前往边境是为何?”
晋文偃收敛了笑,“朕自然有要事。”
他并未拒绝晋先祈跟随的要求。晋先祈看他神色严肃,确定就是有重大的事,那他肯定不能落了两位皇兄的后头。
晋子瑾听闻晋兴怀、晋先祈两个弟弟也跟着了,并未放在心上。
曾经或许还感到厌烦,如今他的腿渐渐恢复,两人在他眼里,不值一提。
只是担忧虞珧就已经把他的心占满。没地方再分给这两人。
郦芜因为焦虑,这段日子又开始沉迷于祈神祷告,几乎闭门不出。
她担忧虞珧,也担忧晋子瑾。
虞珧对于她儿子来说很重要,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担忧逃出皇宫去了的虞珧。而她知道晋文偃是个什么人,虞珧被抓住,他一定不会放过她。
他是晋国的皇帝,又有谁能忤逆他呢。
她与阿瑾,又该怎么办呢。
他们要再一次被他毁掉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