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惦念这个女儿,即使是疯了。想正因如此,南赵王此次才会不顾一切地来见您。他国中臣子都劝不住。”
晋文偃回头看向他,“你也这样觉得?虞珩还能再上第二次当?”
“陛下,倒不是说虞珩会再上当。而是这个人您摆出来就能影响他的决断。”
晋文偃忽然觉得有理,“你竟然以为,她这样重要。”
“毕竟,当初决定送她来和亲的,是虞政清。虞珩不一定愿意。”顿了顿,粱翕向晋文偃欠身,“况且陛下留着她,如从前一样随便找个地方一丢,皇宫里便像没有这个人一样了。待到真有用时,再拉出来嘛。”
晋文偃听进了粱翕的话,瞥一眼虞珧,“那就丢着吧。让虞珩一直惦记着也成。”
说着,转身离开。
粱翕随他一同离去。
靳詗看着粱翕,神色疑惑。但虞珧保了下来让他松了口气。不然到时真不知如何向殿下交代。
殿下,到底为何费这么大周章,救一南赵公主?
驿站的院里。晋兴怀在昨日就已回来。
驿站内官员见他受伤,给他安排了军中的大夫包扎。但晋兴怀却不肯,认为军医技术不可,敷衍,一定要宫中随行的御医来。
而随行的御医只有李思源一个,李思源被叫到晋兴怀的屋里为他处理伤口。
晋兴怀的伤已经在下了城门后简单用纱布包扎以求止血,然而创口太大,血并不能完全止住。李思源见到时他手中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。
他坐在那里疼得哼哼,面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