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剩晋兴怀与晋子瑾对峙。
“太子皇兄这么晚来,总不会真是来探望吧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只是告诉你,父皇已经知道你与王俭的牵扯。”
“你!”
“兴怀乖一点对你我都好。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养伤吧。多折腾还不知会折腾出什么来。”
“你还要我信你吗?”
“兴怀可以掂量着,如何选。”
“你既然已经好了,何必还要装下去?”
“我喜欢坐在这轮椅上,不可吗?”
晋兴怀看不懂他。
若他告诉诸臣与父皇,他的身体已经好了。那他的太子之位必然更加稳固。
他想要什么?
要说的已说完,晋子瑾小打了个哈欠,命东福推自己回东宫。
晋兴怀目光阴沉沉地看着他,看他耍弄他后还这样悠然自得。
王俭一事成了他胁迫他听话的把柄。
他一定得死,这件事才不会再有人提起。
晋子瑾回东宫后就沐浴就寝。
他惦记着梦中见虞珧。
入了睡梦里虞珧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出神。清晨的微光带着微微寒意。 晋子瑾拂开内室的珠帘向她走去。
“阿珧。”
虞珧朝他看来,微笑,“小瑾。”
一回宫中,她就又像是囚笼内的鸟。失去了洋溢的活力。
晋子瑾在她身边坐下,搂住她躺倒在床上。他无法克制地鼻尖蹭着她的后颈,想要得到更多她的体温与气息。
他的吻落在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之上,不知餍足地轻轻吮吸。虞珧身形僵硬,感知到他的欲望越来越浓烈。
“小瑾。”
“阿珧。你想要的会得偿所愿,那就留在我身边。”
虞珧有短暂的沉默,“小瑾是想要我留在晋国吗?”不闻晋子瑾的回应,“可我从来也不得离开。”
他仍然未有回应。
虞珧转过身,却又觉他的目光她不能直视,遂微低头,“小瑾是我的小瑾吗?一直是我的小瑾吗?”
她不知她在畏缩什么。
他眼中的爱意又或是真相。
“我一直是你的小瑾,永远会是。”晋子瑾搂紧了她,鼻尖碰到她的鼻梁上,“阿珧喜欢的我,只是那个娃娃吗?你喜欢我吗?”
虞珧并未给他回答。
晋子瑾抬头,吻在她的额头,吻到鼻梁,吻到鼻尖,目光望着她的目光,吻在她的唇瓣上。
他握住她的手,打开她的手指,放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心脏之处,仿佛这样能将他的心置于她掌上,让她看得明白。
吻愈发纠缠诚挚。
虞珧垂着眼帘睫羽微颤。她感到一些混乱。仿佛是被他搅乱了所有思绪。
小瑾。
她应该相信皇后娘娘的回答。
他只是小瑾。
可若是如此,他们这是在做什么。他们越来越混乱,这样荒唐。
曾经梦中的相依相伴,成为如今梦中的放纵与爱恋。
晋子瑾未感到她的抗拒,握紧了她在他胸口处的手,将她的后腰搂得贴得他更紧。
他早知她根本不懂这一切,可还是陷得越来越深。
他像是演着一出独角戏。她懵懂地与他亲昵却置身事外。 虞珧蓦然被他捉住两只手按在床上,她唇瓣娇艳,看他目光晦暗跪在她身前看着她,“阿珧真的就不明白吗,若是真不明白……”
他拉她起身,推她靠在了里侧的墙壁上,俯身吻在她颈间,吻凌乱地下落到衣襟内的锁骨处,要吻向胸口。
“小瑾。”虞珧慌张。
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