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涌出鲜血,一捅到底。
“太子皇兄?”晋先祈脸色煞白,唇瓣因疼痛颤抖,不可思议看着身前的晋子瑾。
晋子瑾毫不留情抽出剑刃,鲜血喷溅在他月白的袍子,染血的剑被他丢下,抖了抖沾满血的手,抖掉些血珠,垂眸看着跪地捂住血涌不止的伤口处的晋先祈。
脑海有一瞬划过虞珧受伤的样子,感到短暂的恐惧,很快便平复。
“我等不起了。都死了,我与阿珧的事才能成。你也到时候了。”
晋先祈疼痛虚弱得只能喘息,低着头,蜷着身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他想象不到他下手这么干脆心狠,毫不顾忌。
他死在东宫,他怎么向父皇交代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东福,叫李思源来给他看。脾脏之裂,神仙难医。”晋子瑾目光冷漠地转身离开,又道:“我不想看到血,都弄干净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晋子瑾回屋,换衣洗手。
他现在见不得这么多的血。
手洗了几遍,最后在水盆中放了些蔷薇花露,擦干后闻到手上的淡香才觉心静下来。
两个弟弟都送走了。
现在就剩他的父皇了。
庭院。
东福命人将晋先祈抬入屋内,还等不到李思源赶过来他就因失血过多而昏迷。
东福站在床前看着他,知道他此次在劫难逃,救不回来了。
只是没想到殿下会是以这样的方式,直接了结他。
晋先祈因不治身亡被送出东宫。此事于皇宫内引起轩然大波。
晋文偃躺在床上听闻禀报咳嗽不止,“你说什么?”
粱翕也站在一边,看着跪地禀报的小宦。
“陛下,三殿下去东宫想要伤害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受到惊吓故而反击,不慎失手将三殿下重伤。叫了御医,可三殿下伤到脾脏已无力回天。太子殿下听闻噩耗也病倒了。”
晋文偃脸色阴沉一言不发。
他心中怒火积聚可却不知如何发作。
三个儿子如今只剩一个病弱的太子。他的身体已不似从前,若处置太子,最小的儿子今不过刚咿呀学语,晋国的未来要如何。
大殿内沉重肃穆,跪地的小宦不敢抬头。粱翕在旁安静不语。
好一会儿晋文偃才道:“太子禁足东宫,好好反省。”
……
都在意料之中。
不论晋先祈是怎么死得,晋文偃都无法严肃追究晋子瑾。
时势不同往日。
晋子瑾坐在寝屋内的榻上,听外间太阳殿来人传口谕,禁足他于东宫。微微扬唇不以为意。
待人走后他就站了起来,见东福拂开珠帘进来要向他禀报,打断了他的话:“既然禁足了,便暂等吧。替我准备一身静和宫宦官的衣物。”
东福微怔,颔首应声:“是,殿下。”
在屋内换好衣物,晋子瑾告知东福他去寒露宫。
东福又是有些震惊,但很快便低头应是。心中叹息。
殿下怎么时时刻刻都还想着那南赵公主呀。竟然扮成宦官也要过去。
寒露宫里虞珧坐在窗边榻上抱着布娃娃在怀里,看着外头发呆。
波波趴在窗台上,有一下没一下抬落尾巴。
虞珧的目光看到院落中走入一宦官,天色已经晚了,昏暗不清,但那人的身形她感到熟悉。
“喵呜~”窗台趴着的波波叫了一声。那人看过来。
昏暗的暮光看不清那人的五官,但虞珧却认出了他。
她懒散倚着窗台的身子坐了起来,轻声自语:“小瑾。”
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