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笔庄家赔的利润,反手压住筹码,盯着他金红色的眼睛,“小蝴蝶,要是被我发现你作弊的话,我可是会生气的噢。”
伊莫琉斯懒洋洋地笑:“真糟糕,捕食我可不是一个好选择。你这个毒蜘蛛、坏女人,我可不是你百依百顺的伴侣。”
蝶族也是女王主宰,但却是为数不多的平等种族。他们的婚姻制度淡化到几近无形,大多都是美艳又毒舌的独身主义。而阿妮警告他的原因也很简单,这个种族大多都是优秀的幻术大师,他们散发着迷乱香气的鳞粉,让蝶族在诈骗和赌博方面无往而不利。
第五轮,二百五十六倍,除了两人之外的其他玩家全部知难而退。
连围观的每一个人都屏气凝神,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儿声响影响两人的决策。但这一次,落入她耳中的声响变了,她手中的筹码轻轻转了转,迟迟没有落下。
伊莫琉斯在调整骰底。
阿妮轻敲赌桌,心里其实并不意外——骰盅里清脆的碰撞声,逐渐走向一个明确的结果。骰停,她正好也下注完毕。
她买了全围,围六,意思是赌三颗骰子都停在六,即十八点。
伊莫琉斯抬手解开骰扣,掀起玻璃罩的前一秒,她的手骤然攥住对方灯光下纤瘦的皓腕。蝶族轻盈得没有骨头,被牢牢捉住,他没有动,说:“好过分,抓痛我了。”
两人的距离已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