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重复礼仪官告诉她的台词,她说:“我会违背我的本能,抑制我的贪欲,我会珍惜你的所有,保护你的一切。”
婚礼上曼妙悠扬的曲调响起。这些视频进度各不相同,有的画面已经到了交换戒指,有的还在播放前奏,她的脸在镜头前无限放大,充满爱意的声音奏鸣般交错着响起。
总有一个屏幕播放到“我爱你”,于是,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成为了诅咒,间歇不停,令人窒息地不断重复。墙壁上的屏幕映出一道道纤细的丝线——那是蜘蛛铺成的网,透明的蛛丝覆盖住了屏幕,将她的影像笼罩在里面。
工牌1779被捆在椅子上,他的原型是一只蝉,薄翼上缚满了蛛丝。
一个身影立在房间里,伊莫琉斯见到他长及脚踝的黑发。青年男人的身形纤细熟悉,穿着男仆装,透明薄纱在黑发间随着他的动作而拂动。
墨绾转过身来,他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,似乎是切水果、或者切菜的,洗得很干净。他眼瞳漆黑,指腹抚摸着刀背,看向屏幕道:“抱歉,我可能不该打扰你,毕竟我的妻子临别之前去见别的雄性,也有我太过无能的罪责。”
对方看起来依旧温顺,但伊莫琉斯很清楚在这个时候不能激怒对方:“我跟她没发生什么。”
“没发生什么?”墨绾迷茫地重复,他轻轻挑起眉,乌黑的眉宇与瞳孔镶嵌在这张过分苍白的脸上,“你是说,风流浪荡的蝴蝶多次跟我的妻子共处一室,然后说你没有勾引她么?你这个淫乱的蝴蝶精,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就该被撕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