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,再次消失了。
阿妮停下笔,所有题目已经都写上了答案,时间还剩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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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提前离开了。
他胸口的胀痛愈发明显。
因为总是说胸口痛,阿妮的小触手给他揉了很久。最初是心口酸涩发抖,最后演变为胸部的疼痛异样,只有小触手贴上去安抚,这种异样感才会稍微好一点。
他才能安下心看点什么东西。
考试后半程,胀痛到了极致,他很想把手伸出来偷偷揉一下……但不能在公开场合做这么奇怪的事。凌霄没有等阿妮答完题,自行回到寝室,藤蔓钻进404寝的洗漱间,反锁,一截藤缠在门把手上,以便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要开门。
他脱掉制服,对着镜子解开衣服扣子。
一般来说,盥洗室、卫生间……以及选手的床上,明显是个人隐私内容的具体画面都是不予播出的。他个人视角的镜头停留在了门口。
关注他的人有一大半都是阿妮的粉丝,大概率还在看阿妮那边的动静。
白衬衫的扣子打开,镜内映出一截雪颈,连着精致的喉结,线条明晰的锁骨,再向下——
微微濡湿的布料遮挡住了。
凌霄对着眼前的画面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伸手抚过微湿的布料,汁液没有颜色。凌霄捧起衣服嗅了嗅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酸酸甜甜的气味。
像是青苹果汁的味道。
闻得久一点,才能察觉到一缕似有若无的乳香,非常浅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