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你这种人只会昧着良心助纣为虐!”
“我哥他是无辜的,是钱耀祖一直霸凌我哥,是钱耀祖先动的手,我哥是自卫反击,他有什么错!”
“就因为钱耀祖是老板的儿子,所有人都不敢得罪他,颠倒黑白做假证污蔑我哥,你,你们这群人,都会遭报应的!”
林音眼泪夺眶而出,多日的委屈悉数爆发,说到最后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像极了一只被人欺负却无力反抗,只能低吼着试图吓退坏人的小猫。
可怜,无助。
霍景泽看着她痛哭的模样,眼神晦暗。
他并没有相信她的说辞,真真假假不是靠嘴就能证明的。
女人压抑着哭声,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,哭得眼眶通红,过了好一会儿,眼泪才渐渐止住。
林音发泄完,抬起手擦掉眼泪,绕开男人,要进病房。
忽地,手腕被人扯住,下一秒她整个人跌进男人的怀抱。
霍景泽低头,黑眸深邃,“你知不知道钱耀祖怎么玩女人的?你是嫌命太长?”
林音小脸苍白,死死咬着唇,唇瓣的颜色和脸一样白。
她扬起下巴看着霍景泽,眼睛因为被泪水洗过特别亮,只是眸心深处一片灰败。
她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说,推开了他。
哥哥是对她最好的人……无论如何,她都要救哥哥出来,不惜一切代价。
林音还想踏进病房,霍景泽不耐烦地扯过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将人拽走。
出了医院,直接将人带到迈巴赫车旁。
林音甩开他的手,很生气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霍景泽俊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依旧冷静,“听不懂人话?”
林音扬起下巴,发红的眼睛定定看着他,“听懂了又怎么样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我也不会放弃救我哥!”
她后退一步,“请霍律师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林音转身,没有再返回医院,有霍景泽在,她知道今天谈不了任何条件。
女孩单薄的身影迎着风离开,霍景泽双手抄兜,黑眸闪过一丝不悦。
昨晚的林音在他身下婉转承欢,极尽柔软,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像只温顺的小白兔。
没想到竟是只死犟死犟的驴!
女人可真是最会演戏的生物,不知好歹。
钱耀祖不过是在戏弄她,等玩腻了林泽该坐的牢还是得坐。
他难得产生的一丝好意,还被拒绝。
霍景泽笑了,眼底却没笑意……
耳熟的声音
霍景泽返回医院病房,钱耀祖坐在床上抽烟,看到来人立马掐灭烟头,亲自拉过一把椅子,“表哥,你怎么回来了,快坐!”
“林泽出于什么原因对你动手?”霍景泽语气淡淡。
他回来主要就是为了询问被告伤人的动机。
钱耀祖没有一丝迟钝,脱口而出,“我不过是调戏了一下林泽的女人,又挑衅了几句,谁知道他自尊心那么强,竟然直接动手伤我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表哥你一定要让他把牢底坐穿!”
“只是这样?”
霍景泽坐姿随意,气场却不容忽视。
眼皮轻轻一抬,犀利的眼神像深不可测的黑渊。
钱耀祖心里一紧,垂眸避开视线,镇定道:“表哥觉得有什么问题吗?”
霍景泽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不曾挪开,哪怕没有对视,那种压迫感也让钱耀祖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他这位表哥实在是让人生惧……
片刻,钱耀祖感觉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撤去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