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喻。
林音更不理解了,“那你都猜到了,为什么还要去济世堂恳求师父收我为徒。”
“我只是猜测,并不确定你和倪鹿究竟是不是师徒关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林音窝进霍景泽怀里,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画圈,“听师父说,只要他愿意收我为徒,你什么条件都答应他。”
霍景泽点头又摇头,“并不是什么条件都答应,不违法不违背道义,以及我愿意才行。”
“对了,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你父亲?”林音问。
有了倪鹿亲传徒弟这层身份在,霍青云或许就不会阻拦她们结婚。
霍景泽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先不急,一年后再说吧。”
两人对视,林音很默契地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光是倪鹿徒弟是不够的,她必须要有足够的本事和能力,才能提高社会地位和价值。
不然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。
一年后,她学有所成,到时要为霍念治病,那是证明能力的最佳机会。
现在也可以说,只是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林音点了点头,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霍景泽捏了捏她的脸蛋,勾唇笑道:“到时好好打老爹的脸。”
“你还是人家儿子呢,哪有儿子期待老爸被打脸的。”林音忍不住笑。
霍景泽轻挑眉梢,懒懒道:“要让他知道,不要戴有色眼镜看人。”
说到这个,林音可有话说了。
她用力戳了一下男人的胸膛,哼了一声,“你还好意思说别人,你以前不也是戴有色眼镜看人,认为我是随便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