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。
她没叫停司机,依然去了机场。
候机厅里,怀宁一个人坐着,迷茫于前路如何迈步:比如接下来要去哪里,怎么去,明天怎么安排。
连面几个地方终于拿下一份录取通知,此刻却产生不愿意回青城的想法。
其实这几天她一直如此,妈妈走后,她好像失去了来自别人褒奖的那点动力。
思考人生该时光飞逝,再拿起手机,发现竟才过二十分钟。
像逃避现实的失败者,她不去想今晚能怎么办,该暂时休息于何处,又要如何措辞回复说我随时可以入职,只是机械而上瘾地刷新社交平台。
运气不好,刷到了柯遂的杂志采访。
当下的难堪,有些像多年后同学聚会,身为失败者的她坐在台下观看一如既往优秀的他分享经验。
问他的问题很老套:和潘导合作的时候会紧张吗?
“有自信我可以做的很好。”
他为新角色把短发削得更短,脸庞却不减分毫抓眼美感,连不带情绪的回话都莫名给人锋利之感。
“我认为,新人都该有这种野心,或者说信心,不然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话,很难说服别人。”
:为什么会想要走演员这条路?
他转动两下手腕,停顿两秒,道:“一种执念,因为我的毕生所求。”
飞机腾空的轰鸣声中,倏然间,怀宁久违地记起一件事。
大概是她六七岁,长辈那边的聚会,尚且存在稚气,她多说了几句讨巧话,引得众人欢笑。
饭后,有位叔叔玩笑一般地问她有没有想上电视的想法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