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客人会主动上去唱歌。”
柯遂问她:“你唱过吗?”
怀宁摇头,“记不清要倒贴多少一次了,一般都是要表白或者唱给男女朋友,当然朋友们聚在一起唱生日快乐歌的也常有。”
“喜欢这里?”柯遂斜过视线去瞧她。
温和中带一点寂寥。
“这里很热闹,如果我每天都一个人待在租的房子里的话,太无聊。”
怀宁抿了口果啤,含在嘴巴里,樱桃缓缓清甜盖不过后味苦涩酒精的强烈。
“你呢,我挑不出什么地方,你觉得这儿怎么样?”
柯遂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前方的舞台,说:“挺好的。”
清吧不像酒吧,安静,光线足,怀宁从帆布包里取出画纸,平铺在桌面上。
一首歌结束,舒缓的调子停止,错乱起伏的人声成了主旋律。
唱大众歌的民谣歌手换掉,那把凳子上坐了新的人。
怀宁分出眼神看过去,又低头,一旁座位上的帽子和柯遂都未归。
取走她那顶藏蓝色棒球帽的柯遂正站在台上调试话筒,口罩与帽檐遮住他半张脸,只剩那双漂亮眼睛。
一分钟后,《寂寞烟火》的前奏响起。
“我曾经走过多遥远的路,跨越过多少海洋去看你。”
“孤单的黑夜途中,只要想着你,我就不会惶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