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床头,上挑的眼尾盛满委屈,却又倔强地克制着不让它落下。
她不能退,她要逼他低头,逼他承认爱她。
她要让齐司禹明白,这场游戏的规则制定者,能且只能是她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齐司禹这幅样子。
他垂下那颗骄傲的头,迎着她的目光,缓缓屈膝,蹲在她床前,握住她搭在被子上的手。
“茉茉,太早听到那三个字,你就不会珍惜了。”那经年埋藏阴暗的浓雾凝成悲伤的灰调,他执起她的手,落下虔诚的一吻,“我不逼你,但你不要拿我的纵容当挑衅的底气。”
纵容,底气,说得真好听。
楚茉勾起微笑,反握住齐司禹的手,温柔地许诺:“当然,齐学长,你在我心里,永远是不一样的。”
不知道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,齐司禹再度抬眼,浓厚的阴鸷卷土重来。
“别再骗我。”
门重新关上,楚茉吞下齐司禹留下的药片,回到平躺位。
【宿主值得一座奥斯卡小金人】
楚茉闭上眼睛。
-小万,把你存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删了!
解决了这头,还有那头。
楚茉在家里躺了两天,美美享受了两天齐司禹的照料。
期间她偷偷给谢南萧发了几条信息,皆是石沉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