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化妆,甚至还推荐了一套首饰给她戴上。
上次他送她去餐馆,逼她穿他的外套。
这次只是揉了揉她的耳垂,说了句“我等你的好消息”。
就像夹杂逢场作戏的合作关系。
楚茉压下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,跨入会场内。
谢南萧靠在桌边,捧着酒杯,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举手投足优雅而随性,正在人堆里谈笑风生。
谢南萧先听到高跟鞋的声音。
身侧的阿谀奉承压不住清脆的鞋跟,他循声望去,梦里的黑色鱼尾裙姑娘朝他踏月而来。
她穿了条深蓝色的礼裙,比那天更像深海钻出的人鱼公主。
谢南萧笑着伸出手,拨开遮挡的人群。
随着她的靠近,他敏锐地嗅到她身上的木质香味,浓到盖过他熟悉的馨香。
这股味道,他曾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。
幽静的夜晚,那个人闯入他的车内,劫走他的姑娘。
谢南萧不难想象,是谁替代了他的车接车送,并经历了怎样一番温存,才能在她身上留下气味。
类似野兽宣誓主权,齐司禹人不在,却用这样一种方式向他宣战。
楚茉甫一站定,就见谢南萧伸手,摸了摸她温度未褪的耳垂。
“茉茉,你的耳垂是被狗咬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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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茉伸手碰了碰耳垂, 坑坑洼洼的,还有点痛。
齐司禹那条狗!
怪不得刚才那么好说话!原来在这等着她呢!
管不住牙的死狗玩意,嘴破了还能说自己咬的, 这耳垂怎么解释啊!
迎着周围人暧昧的目光和谢南萧愠怒的眼神,楚茉差点窒息。
【哦豁,完蛋】
【谢南萧气得脸都发紫了】
楚茉还没想出说辞,就觉手腕一紧, 身子一斜,人跟着谢南萧走进会堂拐角。
“楚茉,你这次要编什么理由!”谢南萧双手抱臂, 满脸怒气,“上次你的嘴就是被他咬的吧?我居然还信你的鬼话。好, 真好, 你跟齐司禹卿卿我我,还来招惹我干嘛?”
谢南萧越说越气, 手越握越紧,激出楚茉一声惊呼:“南萧哥!好疼……≈ot;
“疼?我都没用力,你疼什么?”谢南萧皱着眉,手指略微松开。
楚茉委委屈屈抽了下, 还不忘喊小万测好感度。
【当前谢南萧好感度为60】
只掉了5格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谢南萧他放不下她。
他看似生气,可字里行间都在催她的解释。
依他的性格, 亲眼看到板上钉钉的证据, 应该调侃,继续暧昧,或者直接潇洒离开。
而非像现在这样气到不顾脸面,把她拉到角落来对峙。
楚茉扭扭手腕,腕上的力道又减轻几分。
呵, 说什么狠话呢?
楚茉内心冷笑,挤出两滴泫然欲泣的泪珠:“谢南萧,我想辞职。”
“辞职?”谢南萧虚虚抓着楚茉的手腕,“你把话说清楚,为什么要辞职?”
楚茉仰头,泪珠恰好顺着脸庞滑到下巴:“没别的理由,我要辞职。”
“你!”谢南萧闭眼,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道,“小茉,今天谈下生产商,这个项目就快落地了。齐家看重医药,拿不下这个项目,在行业内的地位会大受打击。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?谈判的筹码都快到手了,你这时候说什么辞职!”
难道因为你喜欢上他了吗?
这句问话及时刹在喉咙里,谢南萧的怒火冲天而起,遇上楚茉的眼泪,又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