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行善做的也太多了。还有,您如此信任我,叫我惶恐。”
“还是老规矩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锦朝朝的账,就算她不查,心里也跟明镜似得。
她拿出来的善款,要确保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。
侯院长若是个光明磊落的人,这个位置,他能坐一辈子。
如果他敢欺瞒她,那他的未来也到头了。
从院长办公室出来。
锦朝朝向欧子霖的病房走去。
透过医院门上的透明窗户可以看到欧子霖坐在床上,用脚趾翻着一本著名的历史书。
他此刻看上去精神了很多,手指虽然还不能活动自如,但已经不疼了。
锦朝朝敲门,然后走进去。
欧子霖抬起视线,看到是她,笑着开口,“你好久没来,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
锦朝朝走上前解释:“出了趟门,花了不少时间。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,给你拿点儿祛疤的药膏,记得每天晚上,在疤痕上涂抹一遍。”
她从包里连续拿出来十多瓶药膏。
每一瓶有二百毫升的大瓶。
这些药膏,也只够欧子霖用一周,可见他身上的伤疤到底有多恐怖。
欧子霖抬眸对上锦朝朝的视线,“一定要涂抹吗?伤疤都在身上,只要不脱衣服,都不打紧。”
锦朝朝听他说的轻松,却看到他嘴角情不自禁地绷紧,泛起一阵青色。
伤疤怎么可能有人不在意?
它代表了耻辱的过去,代表了无数个痛苦无助的日夜,甚至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,曾经经历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