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账。”
一百六十万的红酒!
邵兴娱吓得狂吞口水,“我没钱,这酒我没喝,凭什么要我买单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去跟警察说。”沈玉兰自然是懂锦朝朝用意。
这个男人,今天就是要把摁死在这儿。
这时候虞美走了出来。
邵兴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亲爱的,他们欺负我。强买强卖,你快帮帮我。一百六十万一瓶的红酒,他们这是敲诈。”
虞美走上前,看了眼服务员手中的红酒冷笑,“160万一瓶的酒,我都没舍得,你竟然说点就点。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你!”邵兴娱理直气壮道:“这么贵的酒,才配得上你不是吗?”
这话要是从前,可能会哄得她心花怒放。
如今听来,虞美只觉得愚蠢和恶心。
“你为了我,结果要我买单是吗?”回想起以前,好像他每次都是这么花言巧语地哄骗她。
她还觉得这个人贴心,她真的是脑子有坑。
果然谈恋爱的女人,没有智商。
“虞美,你那么有钱。你明知道我穷,买不起单。等我有钱了,我肯定把全天下你喜欢的都给你买回来。”邵兴娱语气软了下来,甚至有几分求饶的味道。
虞美转身看向沈玉兰,“报警吧,他身上没钱,买不起单。我和他已经分手了,就算没分手,我们也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我没义务给他买单。”
“虞美,你什么意思?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邵兴娱又不蠢,一百六十万一瓶的红酒。买不起单,他蹲大牢得三年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