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氏一阵心惊,低声在王彪耳边问道,“他一个草民,怎么知道巡抚大人要来?”
王彪也意外不已,渐渐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不简单,“你到底是来作甚的?”
“刚刚不是说过,我来赔彪爷医药费,求彪爷高抬贵手,放过我哥一马。”
“那你说这些有的没的,又是几个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等到几天后,找巡抚大人做主,讨个公道。”秦慕修目若鹰隼,“但我不想等,因为我二哥腿受伤了,等不得,所以我来找您私了。”
说着,秦慕修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“这里是五十两,彪爷若肯立刻放我哥出来,就是我赔给您的医药费。若您再说什么不见一百两不放人的话,反正筹到钱我哥腿也废了,我还不如等巡抚大人,您说呢?”
要是也有这样的医术就好了
秦鹏从县衙大牢抬出来的时候,人都昏迷了。
小两口小心翼翼把他抬到驴车上,赵锦儿红着眼道,
“得立刻带二哥把骨头接上,再拖下去,就不是瘸条腿的事了,恐怕连命都保不住。但我身上只剩二哥昨天给的五百文,肯定不够。”
秦慕修眉头紧锁,片刻后,似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“你把驴车赶到行舟医馆,让大夫先给他接,需要用什么药别省着,银子的事,我去想办法。”
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”
这可是在郡上,人生地不熟的,赵锦儿怕秦慕修情急之下想歪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