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途,不会可惜的。”裴枫突然想到什么,“对了,秦兄,有个外快,你想挣吗?”
“什么外快?”
既决定过平淡安稳的小日子,就要落到实处,首先得挣够生活的银钱,秦慕修很乐意赚外快。
“为了让考生放松心情,各地书院联合举办了一个诗画大赛,所有学子都可参加,若作品被评为三甲,便能拿到奖金,听说夺桂有二百两呢!二甲是一百两,三甲也有五十。我记得你作画赋诗都很有天赋,弗如交副作品,说不定就能拿奖呢?”
书院联合搞这种大赛,说是让学子放松,实际上门道很深。
有钱有势的人家,会借机给自家子弟买个才名,这才名若是能传到京城,将来参加殿试是很占便宜的。
说白了,还是为了扬名立万,只不过另辟蹊径。
秦慕修打定主意隐姓埋名,自然不愿出这种名。
犹疑不决之间,赵锦儿却抱住他胳膊,“相公,你还会作画?”
对上小媳妇惊艳崇拜的眼神,秦慕修突然就决定,参赛!
裴枫在旁酸溜溜道,“你相公会的还多了呢,往后你一点点挖掘。”
赵锦儿便迷妹般将头倚到秦慕修肩膀,一脸捡到宝的表情。
裴枫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你俩不是还有事吗,刚才说啥来着,要去看家具?快去快去!”
不由分说就给两人推出去。
老板见到两人,以为是来催货的,笑道,“已经雇了牛车把你们的货都送走了。”
秦慕修道,“我们不是来催您的,是想再添两件家具。”
“哦哦,你们选,你们选。”老板热情的打开后仓,“还给你们半价。”
赵锦儿小手直摆,“那不行,我们来光顾您家,并不是为了半价,而是您家物美价廉,昨儿已经让您亏本了,今儿务必要按原价。您要真想照顾我们,再送两把小凳好了。”
老板闻言,也没坚持,只是打趣道,“五个还不够,想生七个?”
秦鹏有事
赵锦儿一愣,旋即想起昨儿老板送板凳时,说的是给他们将来的娃儿坐的,眼下她又找人要板凳,人家不打趣才怪。
脸红得像红皮虾,缩到秦慕修身边,“那不要板凳了,给块砧板吧。”
老板见她害臊,哈哈大笑,“砧板又不值什么,板凳也给你,砧板也给你,包你七个娃儿都有小凳坐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。
看着赵锦儿这臊得恨不能拔脚跑的样儿,秦慕修可疼极了,揉了揉她后脑勺,“快去给木易挑床吧。”
赵锦儿去选床,他自己则是走到一个梳妆台前,悄声对老板道,“回头把这个跟小床一起送去。”
老板乐呵呵道,“小公子可真疼媳妇儿,回头我再给你配个百宝盒,给你媳妇儿装首饰脂粉。”
“多谢。”
从木器店出来,赵锦儿肚子突然咕噜一声。
秦慕修笑问,“饿了?”
赵锦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。
“想吃什么?”
起房子置家具,花了一大笔银子,赵锦儿想俭省点,回头跟里正申请买几亩薄田,也算一份安身立命的家业,便道,“不太有胃口,买两个馒头就成。”
秦慕修岂能看不出赵锦儿的心思,“馒头能吃饱?你怕不是为了省钱吧?”
被相公说中心思,赵锦儿低下头,“咱们俩都没个一技之长,你的身子弱,又不能出去卖苦力,还是买几亩薄田,手里有地,心里踏实。”
秦慕修点头,“听你的。不过买地也不差你一顿早点钱啊,走,吃小馄饨去。”
赵锦儿喜欢吃鲜虾馄饨,秦慕修就拉她到馄饨摊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