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好。
就道,“那我们回了,明儿再来,裴兄你节哀顺变,没几个月就要秋闱,不宜大喜大悲。”
裴枫点头,“知道。”
秦珍珠今天是难过坏了也累坏了,在驴车上就睡着了。
把她先送回老屋,两人才回新家。
洗漱好躺到床上,赵锦儿只觉浑身都要累散架了,倚在秦慕修怀中道,“裴大哥好可怜啊,长这么大,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现在连相依为命的奶奶都走了,就剩他一个。”
秦慕修眉峰动了动,“裴奶奶临走前,说裴兄是在郡上的胭脂街捡到的,说不定他生父母的家就在那附近。”
赵锦儿立刻来了精神,“裴奶奶最后留下这句话,是不是想让他寻亲啊?”
秦慕修撇撇嘴,“也许吧,只可惜他身上什么信物都没,走丢的时候年纪又太小,什么都记不起来,光凭这点线索,这亲怕是不好寻。”
赵锦儿却道,“那也未必,或许他身上有什么独特的胎记呢?他不记得没关系,只要他父母记得就行。”
状元郎都配得起
秦慕修皱眉思索片刻,“你还真别说,裴兄身上确实有个胎记,暗红色的,鸡心形状,很特别。”
赵锦儿听他说得这么详细,不由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裴大哥身上的胎记,你怎么会知道?”
听说,书院里那些书生,都喜欢搞断袖之癖,阿修该不会是跟裴枫有点什么吧?
看着赵锦儿怀疑的眼神,秦慕修哈哈大笑,“你想哪儿去了?裴兄那胎记,在手腕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