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优雅。
搁一般人,这么一下子早就鬼哭狼嚎了,她只是叫了一声,还迅速就恢复常态了,真是大家闺秀的做派。
摸了摸她的骨头,见她一声不发,站起身,拍拍手,笑道,“好了,您站起来试试还疼不。”
两个丫鬟将温小姐搀扶起来。
她试着走了两步,伤处还是有些肿胀的感觉,但完全没了之前那种钻心刺痛之感。
“不疼了。多谢姑娘。”
赵锦儿莞尔一笑,走到秦慕修身旁,挽住秦慕修的胳膊,“我已经嫁人啦,不是姑娘了。”
温小姐心头一锥,眼前一黑,只觉一道雷劈在头顶。
这才想起她刚才说等她相公来。
他就是她的相公。
他已经有妻子了。
他的妻子好娇小,好可爱,好清秀。
他们好般配。
温小姐的心里生出一阵阵愧意,她这是怎么了,怎么会对一个头次见面的男人生出这样的非分之想。
这个男人还是有妇之夫。
“小姐,天快黑了,咱们回镇上客栈吧?”丫鬟的话打断了温小姐的绮思。
“嗯。”温小姐闷闷应了一声。
转头对秦慕修福了福身子,“多谢公子。”又对赵锦儿点点头,“多谢夫人。”
赵锦儿摆摆手,“不要客气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大恩不言谢,有缘再相见。”
温小姐惦记着父亲交代的事儿,不好透露身份,更不好当着人家妻子的面儿问秦慕修的名姓,意兴阑珊的上了马车。
正要走,温小姐想起什么似的,从脖子摘下一块玉佩,“公子,多谢你们夫妇相救之恩。这块玉,算是我的谢礼。”
秦慕修看一眼那块玉,愣了一下。
上辈子,温居正派人来跟他谈论婚事时,便带了这块玉来当信物。
流年不利
重活一世,秦慕修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当了。
做出完全不同的选择,又有了赵锦儿这个妻子。
人生的岔道和前世已经渐行渐远。
本以为,可以和前世的那些人、那些事,完全撇开关系。
可有些人有些事,仿佛命运一般,根本避不开。
譬如眼前这位温小姐,还有她手里这块玉。
秦慕修看到这块玉,前世那些经历历历在目。
烦躁之感冉冉升起,蹙起眉头道,“我妻子说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,小姐这玉还是收回吧。”
温小姐一腔缠绵,寄于玉佩,坚持道,“公子就收下吧,这是我的心意,你们夫妇拿去,是卖是扔,我不管的。”
温小姐想着话说到这份上,碍于面子,他肯定也得收下。
不料秦慕修目光愈发冷漠,毫不客气道,“小姐的玉,价值不菲,我们农门小户,一辈子图个平安,这种东西,到了我们手里,只会给我们带来灾祸。玉原是小姐的东西,是扔是卖,都是小姐的事,就不要为难我妻子了。”
温小姐心一惊,人家求她不要为难他妻子。
说者或许无意,她这个听者却愧疚不已。
温婵娟,你吃了糊涂油吗,这是在干什么呢?
别人夫妻恩爱,你难道想破坏人家吗?
没有勇气再和眼前男子说半句话,玉脸通红地收回玉佩,缩回车中,“走吧。”
赶车的小厮与两口儿点点头,扬鞭子赶起马儿。
尘土散尽,车马远去。
赵锦儿才问,“阿修,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位小姐啊?”
秦慕修冰凝的脸庞化解,堆起淡淡笑意,“何来此言?”
“你对她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