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色瓶子是蚊虫叮咬药,白瓶里头是跌打损伤丸,你别记混了。”
秦鹏笑着接过,“还是我家锦丫细心,这些药真真是急需之物,边疆那个蚊子,一只顶得上咱们村里的三只大,一口咬下去,腿上都能肿十天八天。”
他这么一说,王凤英和张芳芳又心疼了,准婆媳俩都在旁抹眼泪。
秦鹏连忙道,“哭啥,这不是有锦丫做的药膏吗?再没蚊子能咬到我。”
一家人絮絮叨叨,万般不舍,眼瞅着日上三竿,不能再耽误了,秦鹏才骑上从驿站雇的马匹上路了。
王凤英又开始哭,“我的儿!”
秦大平捂住她嘴,“儿子是去从军,又不是怎么了,你哭成这样,多不吉利。”
王凤英一听,有道理。
连忙止住,抽抽道,“我不哭,我不哭,我家阿鹏将来是要做将军的。”
一家人哭笑不得,正准备打道回府,一辆马车疾驰而过。
灰尘溅了一身,王凤英拍拍身上,正准备骂人,马夫勒住马,尘嚣之中露出一张笑脸。
“秦公子,好巧啊!”
看清来人,秦慕修眉头紧蹙。
斑九。
见相公不说话,赵锦儿怕人家尴尬,连忙接应道,“九爷这是打哪儿来?”
斑九笑道,“护送我家主人去江南府办点事,刚回来呢。我们水正好喝完了,离郡上还些距离,不知可能到贵府打点水?”
斑九穿得讲究,赶的马车也气派,在老秦家眼里,是官爷,哪敢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