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儿连连摆头,“没、没怎么。”
“没怎么?”秦慕修伸手摸了摸她脸颊,“烫手,别是发烧了吧?”
说着又来探她额头。
平时,夫妻俩也时不时的就这么你摸摸我我摸摸你,赵锦儿从来没觉得有啥。
看过刚才那春意儿,秦慕修的手再探到她身上,她顿时有种小虫子在心头噬咬的感觉。
痒。
京城来的戏班子
看着媳妇这眼含春水欲拒还迎的模样,秦慕修喉结微滚,“喝酒了?”
赵锦儿摇摇头,鬼使神差问道,“我们成亲的时候,奶有没有给你准备什么?”
秦慕修一头雾水,“准备什么?”
赵锦儿脑中不由又闪过春意儿上的画面,脸颊烫得像火炭,摇着脑袋,“没有什么……”
一张榻上睡了一年,媳妇儿随便一个小表情,秦慕修都能看出来不对劲。
这小丫头这会儿的表情,就写满了不对劲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赵锦儿实在羞得狠了,转身逃跑,“奶和大娘还是头一次来,叔让我好生照顾她们。我给她们倒茶去!”
一院子的朋客,到下午才散尽。
秦老太道,“锦丫,天色不早,我跟你大娘得回了,你跟阿修要不要留下帮忙收拾完再走?”
赵锦儿正有此意,正愁不好意思开口,毕竟她已经嫁为人妇,哪好在娘家这么忙活?
不料秦老太主动提出,便笑道,“那我跟阿修晚些回去。”
秦老太笑道,“你俩也不常回来,住两天再回也行。你叔和小莲丫头才成亲,家里应该有不少事要忙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