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象中,温婵娟是个能干却软弱的女子。
此刻看到她的神色,秦慕修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。
女人善妒,妒忌可以让一个人面目全非。
亦或者说,秦慕修从未真正了解过温婵娟是什么样的人。
偏这一世的他,只想平静度日,权力、财富,与他都很遥远。
而温婵娟是高高在上的宰相之女,赵锦儿现在还在她手里。
秦慕修不能与她硬碰硬,否则就是以卵击石。
“温小姐患的是什么病?”他看似漫无目的的岔开话题。
温婵娟也不禁疑惑,方才他明明心急如焚地问她讨要妻子,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?
难道……他对自己,还是有几分在意的?
想到此处,温婵娟的心头,一阵暖流与甜蜜。
“寐症,总是做噩梦。”
秦慕修似是而非的点点头,“寐症啊,我正好知道一个治疗寐症的偏方,不知能否奏效。”
“还请秦公子不吝赐方。”不管治不治得好,只要是他给的方子,对她而言,都是蜜糖,都是良方。
秦慕修扭头看向冯红雪,“冯公子,这偏方是我家传,可否回避一下?”
冯红雪有些郁闷,要不是看在赵娘子救过他性命的份上,他才不会管这个闲事。
现在,自己竟然被排斥了?
不过他可是个体面人,人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岂有不回避之理。
“行,我出去转转。”
温婵娟给坠子静香也打了眼色,静香会意,立即拉着坠子也出去了。
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空气中都弥漫着痴缠之意。
温婵娟双目掐水,“公子,请说。”
秦慕修方才还焦躁无助的眼神顿时褪去,取而代之是深不见底的血色。
“后山的密林,是温小姐带人砍伐的吧?”
温婵娟一时愣住,还没反应过来秦慕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,秦慕修又道,
“火油是杀伤力极强的武器,若是用在战场之上,所向披靡。”
放人
秦慕修猜测,温居正父女开采火油,绝对是背着朝廷和晋文帝的。
至于火油开采出来,要送往哪里?
他也有了大致的判断——匈奴。
这件事,但凡让晋文帝知晓个冰山一角,都够温氏满门抄斩的。
他没有和盘托出自己的推测,只是轻描淡写地提点两句,表示自己知道些首尾,他相信,光是透露出这点首尾,就足够威胁温婵娟交人了。
若说得更多,反而会招致灭口之祸。
果然,温婵娟眼底尽是不可思议,再看秦慕修的时候,仿佛像是看个陌生人一般。
良久,才道,“更深露重,秦公子还是早些归家吧,也许令夫人已经到家了呢。”
秦慕修淡淡一笑,“那就告辞了。”
“对了,提醒温小姐一句,内子治好几百个鼠疫病人,皇上微服私巡至泉州,召见过内子,对她的所作所为十分赞赏,还赐了极其贵重的夜明珠。”
秦慕修离开后。
“把赵娘子带过来。”温婵娟淡淡道。
静香吓得一抖,“小姐,您可千万不要冲动!人家相公都找来了,咱总不能一直这么扣着人……”
温婵娟瞪她一眼,“你来做小姐?”
静香哪敢再说什么,走到厢房里,将堵在赵锦儿口中的布条拿开。
“赵娘子,我们小姐平时真不是这样的,肯定是病魔折磨得人有点变态了,您多担待!等会儿千万别跟她硬碰硬,软着点来。”
赵锦儿恨恨道,“我听见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