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“现在只能静待花开了。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大太太的泪水也终于滚下来,之前一家子都惊慌失措的,男人们都在外忙碌,全靠她一个高龄孕妇撑着大场面,不好自乱阵脚。
现在松了一口气,就开始悲伤了。
“老太太一辈子为这个家操持, 没享几年福,好容易挨到这两年子孙争气,不用再日夜担忧了,谁知出了这个事!”
说着,掖了掖眼角,满脸自责,“也怪我最近精力不济,都没注意到她不对劲,要是早发现,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二太太也流着泪进来道,“大嫂,你就别说这个话折我了!娘这样,要怪也该怪我,你如今双身子,还要人照顾呢,是我不细心。”
赵锦儿嘴巴笨,一时间不知道该安慰谁。
但她心里却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。
大太太和二太太妯娌两个时不时也拌嘴,但真遇见事儿了,有商有量相互扶持。
与老秦家挺像。
赵锦儿又想家了。
直到傍晚时分,承恩公封时弼,二老爷封时弘,孙子辈儿的封商彦、封商彦都回来了,得知老太太中风的消息,一窝蜂都赶到上房来。
“去太医院把胡院判、李院判、白院判都请来!”
“对对,国医堂里也叫两个大夫来,一起看看!”
承恩公老兄弟俩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。
大太太和二太太同时走出去,大太太脸色不虞道,“大夫多就管用了?”
二太太帮腔,“就是这几个人一直也看不好娘的病,让她灰了心,不肯吃药了,才酿出近日大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