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真正的女人吗?”
小动物如五雷轰顶,惊天骇地的恐惧之后,许是被那双有魔力的手横扫过,又生出淡淡的期许和羞赧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夫妻之间,都是这样。”猎人的气息有些乱。
“可是你说过,十八岁再生娃娃……”
“我注意些,也不会有娃娃。”
小动物几乎准备献身了,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突然袭来。
“相公,我晕~”
……
再次醒来只是,已是天光微亮。
赵锦儿一屁股坐起来,脑子乱成一团麻。
晕倒前的旖旎、昏睡时的噩梦互相交错,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幻境与现实。
“好些没?”秦慕修清冷却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紧随而至的,还有一盏温热的奶茶。
“喝点。”
赵锦儿没有心情喝茶,大口大口地穿了两口粗气后,急切切道,“相公,不好了!裴大哥要出事!”
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幻觉了。
尤其是入京以来,一次没有。
赵锦儿以为自己已经失去这项特异功能了呢,没想到昨晚……在那种情况下,又出现了!
秦慕修眉目一凛,“他怎么了,你说说。”
“我看到……”
你欠我一个人情
“我看到皇上钦点裴大哥做了状元。”
“这是好事呀。”
“可是有人说他作弊,皇上又把他发落进诏狱了。”
赵锦儿是去过诏狱的,急得额头都冒汗,“怎么办,怎么办呀?咱们赶紧去提醒裴大哥一声儿!”
“他已经启程进宫了。”
“啊!?这可怎么办呀?”赵锦儿急得六神无主。
秦慕修心里自然也急,但面上平静如常,他不想让赵锦儿失了主心骨。
“我现在也进宫去,看能不能转圜,若无转圜之地,好歹也能让慕懿去皇上面前辩解一二。”
听了秦慕修的话,赵锦儿果然冷静不少。
一边给秦慕修拿衣裳,一边嘱咐道,“相公,你万事小心!”
秦慕修搂过她的脑袋,在额头印上一吻。
“不会有事的,你不要担心,再睡一会吧。”
相公走了,赵锦儿猛然发现,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肚/兜和小裤!
昨晚,就是进行到这里。
然后她就昏倒了。
后面的事儿,毫无印象。
娇羞的小脸爬上两朵红晕,相公……没把她怎么样吧?
听村里的媳妇子们说过,圆房是要落红的。
但是医书上说,有的女子调皮,小时候可能摔跤被抓了喜,圆房的时候就没红可落了。
她小时候跟着爹爹跋山涉水采药,走街串巷行医,摔的跤就多了去了,不会也被抓了喜吧?
要是没落红,相公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不检点的女人啊?
这么一想,原本娇红的小脸,顿时惨白。
这边厢赵锦儿在家胡思乱想。
那边厢秦慕修已经和江恒快马加鞭来到宫门口。
他有慕懿的腰牌,平时可以任意进出宫门。
今儿却被守门侍卫拦下,“公子请回吧,今日前庭殿试,届时宫内人多手杂。皇上下令,各宫闲杂人等,这两日只许出,不得入,以免出纰漏。”
秦慕修抬头,天色越来越光亮。
按照规矩,参加殿试的考子,卯时进殿候驾,巳时开始最后一考。
一般是天子出题,考生们现场作文章一篇,由十个考官批阅,从中选出十篇呈给皇上,由皇上定夺出状元、榜眼和探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