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抬头一看,却是冯红雪,只见他白衣胜雪,潇洒倜傥,真真当得起“探花”之名。
人与人的关系很奇怪,从前在凤凰镇,大家明明水火不容,到了京城,反倒惺惺相惜起来。
秦慕修和裴枫也不像从前那般防备嫌恶他了,“你一个人吗?”
冯红雪点点头。
“不如跟我们同席,今晚内子请客。”
冯红雪便对赵锦儿温和地点点头,“那冯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不祥的预感
“听说裴兄辞了皇上的赏赐,这么大好的机会,怎么……”冯红雪怎么会放过这等机会,有意无意地问道。
秦珍珠在边儿呢,裴枫不愿意提起这事儿。
含糊着反问道,“冯兄这段时间住在哪里?”
他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知道,冯红雪自打入京,就借住在宁国公家里。
就是那个早早看上冯红雪,赌他能考取状元,意欲榜下捉婿的宁国公。
冯红雪撇撇嘴,“哪壶不开提哪壶,罢罢罢,裴兄既不愿多谈,直说便是,何必互相伤害。我自罚一杯,给你赔罪,行不?”
裴枫见他偃旗息鼓,得意地挑挑眉,举起酒杯,“我陪你喝。”
烈酒下肚,两人打算放过对方,不再互相揶揄了。
秦慕修却认真地看向冯红雪,“冯兄还住在宁国府吗?”
现任宁国公是皇后弟弟,大皇子慕佑阵营的,若冯红雪真和宁国府结亲,将来自然也会成为大皇子的幕僚。
如此,从现在开始,就是敌人了,没必要继续互相敷衍。